“你会看吗?”韩沥问了一句。
而红莲摇了摇头,她没经历过这类知识的教导。
“那实际上明珠夫人就是你的女版吕不韦,翡翠虎就是你的无德版管仲啊。”韩沥直接评估道,“福气不错噢。”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除了卫庄,几乎每个人都无语地看着韩沥。
包括布一,也包括红莲。
韩沥这种从不讳尊者的语气,实在是太怪异了。
但大部分人是韩沥的臣,红莲虽是姐姐,却也模糊地算半个臣,都不好评价。
只有卫庄敢开口。
“你应该知道,现在嬴政和吕不韦的关系是君权弱和相权强,双方都在角力吧?”
他的目光从韩沥脸上扫过,又状若无意地掠过布一。
罗网的探子就在这儿坐着,这话难免传出去。
但卫庄估计,韩沥确实可能想传出点什么给吕不韦。
“但结构上,明珠夫人和姐姐确实跟吕不韦和嬴政一样带着长辅幼的模式。”韩沥对此认真地说道,“在漫长学习期间,如何让这段长辅幼模式不说得到一个好结局吧……但让大家好聚好散,将会是对你们双方的考验。”
“我不会这样教你。”卫庄突然对红莲说,然后顿了一下,“但这确实是难得的君王之道,你可以听听。”
红莲马上伏在会议桌前,认真倾听。
实际上,每个韩沥麾下的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道理都是明显的——他们每个人都是某个行业的统领者,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相权和君权,在他们这儿也在二元转换着。
“首先要记住,分清楚是长辅幼,还是长侵幼——因为辅要润,侵要渗,看似词意相同,但动作推动的方向不一样。”韩沥对此满不在意地说道,“但你这个案例好在只能是长辅幼,所以你学会润就行。”
“为什么只能是长辅幼?”红莲不解。
但卫庄只是清咳了一声,红莲立刻闭了嘴,认真听了。
在场也没有人敢多说。
因为红莲毕竟是韩王的女儿,明珠夫人是韩王的女人——韩王都还没死呢,怎么可能让内定的、属于女儿的名分被明珠夫人掠夺?
而且明珠夫人自己占比也不少,再占名就成了篡夺王产之人,她担不起的——担任红莲的女版吕不韦,真的纯粹是宫中无人,加上明珠夫人愿意为了利益担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