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韩沥有办法在阴阳家发现时,挡上一挡。至少从韩沥这里拿走人,不伤韩国国体,而且韩沥不能被血衣侯怪罪。”
除了卫庄和弄玉,所有人的眼睛瞪大了。
弄玉还僵在那里,她不做反应——唯独血衣侯的名字让她闪了闪——她曾经在潜伏时被血衣侯抓到过……差点没逃出来。
而卫庄……卫庄的眼神稍微变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
韩沥在说完后,扫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好了,我话讲完,不打扰你们开会了。”
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韩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我还要找你呢,走什么?!”
韩沥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韩非,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无奈的表情。
“唉呀……”
他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干脆跪坐在几人之外,弓着身,像条老狗般看着众人。
在他自己看来,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弟弟,缩在角落,等着被哥哥问话。
因为韩沥坐下了,刚刚僵着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弄玉也终于可以和紫女坐在了一起。
但在流沙的所有人眼里——
此刻弓着背的韩沥是一头卧虎。
正不耐烦舔着爪子看着自己。
韩非深吸一口气。
“你哪来的不耐烦?!”
韩非只能先出声破掉韩沥不自知的势。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你给我好好说话”的兄长威严。
韩沥愣了一下。
“我?”
他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
“我没不耐烦啊,我就是过来传个话。”
韩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