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副掠食者心态看着韩沥——
她要吃了自己!
不,不是那种香艳的吃,而是愤怒地打算吃了自己。
这一系列复杂的念头在刹那间一闪而过,而韩沥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位不知姓名的姑娘,不知道深更半夜拜访韩某有何贵干呢?有事请明天找我吧。”
他的语气很随意,随意得像在问今天雪大不大。
但那双眼睛,已经迅速扫过了室内——没有埋伏,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个。
好事,也不是好事——他依旧不是这种阴阳家高手的对手,但语言上能闪转腾挪的地方还是有的。
大司命看着他。
那双阴冷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
“你认得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啊?”韩沥一脸不解。
既有装的,也有真的。
“我不是月神那个优柔寡断的人。”大司命一字一顿,“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除了惊慌以外,就是思考,却唯独没有陌生。”
她向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很轻,但压迫感很重。
“这意味着,你认识我。我请问你,你在哪里认识我的?”
韩沥沉默了。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
编?编不出来。大司命这种人,你越编她越不信。
那就——坦诚吧。
“呃……”他叹了口气,“我查过你们,但……没见过你们。”
大司命的眉头微微皱起。
“查我们?怎么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谁知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