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看着她,一字一顿:
“观察。”
这就是大司命一开始的选择。
而现在,她也坚持这一点。
大司命点了点头。
只要有人担责,她就没那么担心了。
而她现在,终于有时间去做另一件事了。
——找一下,是谁在冒充自己。
而月神则独自站在窗前。
雪落在窗棂上,落在外面的庭院里,落在那些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屋檐上。
她想起韩沥那句“我爱屎里淘金”。
想起自己弯下腰,在雪地里剧烈呕吐的狼狈。
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放心吧,今天我就当你没来过。这样汝等与我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月神的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无奈,有自嘲,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井水不犯河水吗?
可她已经来过了。
她已经见过他了。
她的脑子已经被道在屎溺和屎里淘金这句话给污染了,回不到纯粹的过去。
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
雪还在下。
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敲打着这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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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幻梦木工坊,总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