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息。
“但还是……没人住过。”
荆轲站在门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小端还是爱住危重伤患隔壁,我甚至不算幻梦的人,而且我也不爱这种权贵享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所以,这里空着是非常正常的。”
流沙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顶好的管事套房,没人住。
而设计这间房的主人——韩沥——也从不来住。
那韩沥设置这间管事套房的意义何在?
紫女的手指轻轻抚过屏风的边缘。那触感温润,做工精细。她的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张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医堂的庭院。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
韩非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坐在一张榻上,挺直腰背,闭着眼睛。
弄玉抱着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然后——
一道冷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间室一开始就是给执掌医堂的管事准备的。”
众人转头看去。
卫庄站在门口,一身玄色修身裘服,白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银辉。
他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荆轲脸上。
“但很明显,医家的人自己浪费了。”
荆轲摇了摇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那这里还是给下个德高望重的道家大佬或者阴阳家长老来享受吧。”
他的目光落在卫庄身上,忽然问了一句:
“你刚刚杀了一人,却只出了一剑——一个不够强的弱者,为何值得你拔剑?”
作为顶级剑客,他能闻到卫庄身上的血腥味,但这血腥味太淡——淡到可能只杀了一个人,而且只出了一剑。
而卫庄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