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墨家和燕太子丹不要陷入头脑发热的征兆吧。”
荆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明白。”
韩非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人。
“好了,我们也是受邀而来。”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医堂的主人打算在这里给我们晚上管饭。”
荆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沥公子冬天活泼之说看来确有其事。”
那笑容很短,但很真实。是那种为朋友高兴的笑容。
韩非的目光在医堂里扫了一圈,落在二楼的方向。
“念端大师呢?”
荆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压低声音:
“她在二楼,还在陪口条的家属一起照料口条……入冬了,重伤患没那么快好。”
他顿了顿,看向韩非,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
“这个……能不能别告诉小端我这边的……事情?”
韩非看着他。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点了点头。
“当然,医家少接触政治为妙。”
荆轲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转身,带着流沙一行人向二楼走去。
当总统套房的门被推开时,从没来过这里的紫女第一个发出惊叹。
“这布置……很好啊!”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精致的屏风,厚实的织毯,雅致的水墨画,角落里的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安神的轻烟。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着用心。
弄玉也看呆住了。
张良也走了进来。少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遗憾的表情。
“这……已经比宫里的布置还要贴心……”
他是相国之孙,见过宫里的陈设。所以他的评价,比任何人都更有分量。
而韩非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床榻区域,目光落在那丝毫未动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