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也一样。”
但他们都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以法家和儒家的角度,这两个问题是有标准答案的——
对于韩王而言,韩国是“社稷之重,祖宗之业,为君者当守之”。
对于韩民而言,韩国是“家国之所,生养之地,为政者当爱之”。
可是,有了答案后,能韩国得以存续吗?
不能。
现实早已把这份答案撕得粉碎。
所以,一定还有第二个答案。
也许就连韩沥的答案都不算全对。
但他们连第二个答案都还想不出来。
因此他们也不会放弃。
因为这两个问题,可是要去问秦王政的。
如果能解出来——那他们对于抗击暴秦,就有了真正的钥匙。
至于韩沥的警告?
他们听了。
但这不会阻止他们。
既然韩沥怕谁知道谁死,那他们就自己去推导出来。
这既是他们的悲剧,却也是他们的坚持。
静室里,沉默蔓延了几息。
而既然这些深刻的,震撼人灵魂的话题总算被压下来后,韩非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韩沥带来的那个木箱上。
那个箱子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这是什么?”韩非挑了挑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真的带了一把琴?”
他想起那个倒霉的贵人。
那个贵人为什么会被韩沥的追随者逮住?
就是因为看到韩沥披着灰袄、背着一个看似琴箱的玩意站在紫兰轩门口。
看起来像是一个在紫兰轩求职的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