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陶朱公时代就已经阐明的道理啊。”
韩沥的目光落在韩非脸上,那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
“你没发现我其实一直在仿效陶朱公吗?”
韩非的嘴张了张。
陶朱公。
范蠡。
那个辅佐勾践灭吴、然后泛舟五湖、三致千金而三散之的奇人。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范蠡的“旱则资舟,水则资车”,范蠡的“择人而任时”,范蠡的“三散千金”——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
“欸……欸!”
韩非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震惊:
“你还真在效仿范蠡!”
他不是不会范蠡之学。
未来的他在极度压力下,曾经用范蠡之法借魏国之粮破过南阳案的局。
但韩沥是直接吸收了范蠡的学识,直接开始自己的产业园计划。
这一刻,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悚然一惊。
韩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良的眼睛微微睁大。
卫庄的灰眸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些无所不包的产业。
那种“一”的制度。
那种因为无欲则刚导致的让无可让。
不正好就是陶朱公范蠡倡导的“旱则资舟,水则资车”、“择人而任时”、“三致千金而三散之”的极致变化吗?
可是——
范蠡的陶朱公之学,也不过是个人的商道成就。
而韩沥的幻梦,却成了整个新郑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