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范蠡的陶朱公之学用到极致后的真正表现。
但一个念头,同时在韩非、韩宇、张良、卫庄心中涌出:
原来这条道的尽头,是需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失去人性,加上变成承重柱后才能实现的。
这到底是用陶朱公之学治国的成功,还是失败呢?
没人能说得清。
沉默蔓延了几息。
韩沥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十七岁,五万人,幻梦之主。
他已经走到了这个年龄阶段的极致。这就是无人可以否认的成功。
至于代价……
嗐,不失去人性他就舒服了?何必做此儿女态呢。
他直接对管一摆了摆手:
“行,有空我去布坊看看布一,顺便过年前给翡翠虎掌柜送个不错的礼,安抚一下他的被算计之心。”
管一点了点头。
然后他翻过手中的竹简,看向下一项。
“下一项。”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这一次,那平稳里多了一丝凝重:
“新一轮的流民安抚工作已经开始。您可能要去把所有人力部门的一给找来,看看他们各部还能承受多少人——如果有财政压力,就得继续找翡翠虎挪借。”
韩宇的眉头猛地一挑。
“等等,流民安抚工作?”
他看向韩沥,目光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审视:
“这个工作实际上一直是你在搞?”
“为了让他们有用,不让他们死在新郑冬天里。”韩沥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是的,我在搞——也是幻梦建立一切的初衷。”
他看向韩宇:
“四哥有什么想问的?”
韩宇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