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想了想,实在不行就拿哥哥贬低一下——嗯,反正只是为了任务。
“我哥哥还想的是怎么找国库呢。找国库多麻烦,还要跟父王、跟相国、跟一堆人磨。而他,我弟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说全韩国除了他,就你行了。”
听完这话,翡翠虎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眼睛里,那团火还在烧,但烧的方向变了。
“哼哼……”
他哼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自嘲的东西。
“你哥哥。你哥哥除了整那个破什子法,他还会什么?”
他抬起眼,看向红莲。
“还开国库?开吧,一开一个不吱声——国库的钱紧张得要死。他以为国库是他家的钱袋子?好吧,确实是你韩家在管的钱袋子,但那是韩国最后的老底,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救急的——而且经常被挪用。还拿来给你做生意?”
翡翠虎直接不屑地摇了摇头,那鄙夷,不言而喻——至少,面对韩非,他拥有一股傲气,让他感受到这世上还是有天才能被他鄙视的。
红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准把我哥哥说得这么难堪!”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腮帮子鼓了起来。
翡翠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确实存在。
“你哥哥要是真有本事——”
他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
“立个商法敢吗?”
红莲愣住了。
商法?
“你以为大家想整这么多幺蛾子?”
翡翠虎的目光扫过红莲,最后落在卫庄脸上。
“都是被逼的!”
面对辩经,卫庄怡然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真有个商法你敢遵守吗?”
“你应该问——”
翡翠虎与之对视,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