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一切失败后东山再起?!”
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粗陶。
然后他马上抓起旁边的玉器——又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器——狠狠砸向墙壁。
“砰!”
玉器碎成齑粉,碎片四溅。
“你又干什么呀?!”
红莲叉着腰,脸上写满了无奈。
怎么一句话刚说完就又开始砸东西了?
翡翠虎没有回答。
他只是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卫庄站在一旁,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轻蔑。
“算了,他现在气自己为什么总不如韩沥。”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他是靠不法手段垄断传统产业起家,几年就成为首富,财之凶将——但韩沥却无时无刻都有赚大钱的新点子。”
翡翠虎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卫庄说的是真的。
“每年都有几个项目。”
翡翠虎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可置信。
“每个项目都是赚万金的好产业。青瓷、点火酒、厕筹、勾兑酒——他脑子怎么想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更像自言自语:
“怎么又想出来一个了?”
红莲看着他。
这一刻,翡翠虎不像“财之凶将”。不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恶人。不像那个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魔鬼。
他像一个……输了的人。
一个发现自己永远赢不了的人。
“但他拿出来了!”
红莲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迫。
“他拿出来给了我。但他第一个就想到的是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