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非没有加入他们的震惊。
他只是看着红莲。
问了一句话:
“你还没说完,红莲。一分利是不是还不是极限?”
红莲点头。
“对。”
她顿了顿:
“有魄力的话,就得选半分利。”
这次,张良、紫女、弄玉——三个人,同时无语地偏过头。
连一贯不敢主动说话的弄玉,都觉得过分了。
韩沥失心疯了。
这是他们心里的第一想法。
但韩非没有偏头。
他只是看向卫庄。
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解,是一种奇特的、近乎“终于懂了”的平静。
“我明白你为什么让我妹妹先来测试我和子房了。”
他说。
卫庄没有说话。
“因为这是一个究极难题。”
韩非的声音很稳:
“偏偏她要面对的是——拒绝最不会伤害他之人的善意。”
他顿了顿:
“因为爱她的人,往往看不到恶意的积累。”
卫庄终于开口。
“一还是显眼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一以下才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