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巨大的利益链条里——我想知道,弟弟给你设置了多少利润?”
他已经隐隐明白什么叫“考试”了。
但他要搞清楚,标准是什么。
红莲眨了眨眼睛。
“弟弟给我的标准要求是,起底一分利……”
“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紫女和张良的惊呼打断。
“一分利?!”
紫女往后靠了靠,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不可思议:
“一分利的生意有什么可以参与的必要啊!”
她是生意人。
生意人最会算一账——成本。
人力成本,物料成本,时间成本,关系成本。
如果成本都捞不回,这生意还有什么做的必要?
她也不是不知道“让”。
在保证成本、保证能稍微盈利的情况下,是可以让的。
但一分利?!
还不如不做。
“沥公子……真的需要……这么苛刻吗?”
张良的声音也有些发涩。
少年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一种他很少有的情绪——不忍。
他甚至开始联想:
如果韩沥以亲人的角度,让红莲接受一分利——
那他平时得接受多恐怖的压榨?
他受得了?
他还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