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受到了一样东西。
冷。
好冷。
那是她唯一能感知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冷。
卫庄的嘴角弯得更高了些。
这种模仿,是画皮不画骨。
红莲没有韩沥的十年黑暗,没有韩沥的井底观天,没有韩沥的“不在意”。她只能模仿外在的神态,模仿不了内在的冷。
但确实是应考之道。
因为考官是韩非和张良,不是白亦非,不是姬无夜,不是那些真正需要“骨”的人。
画皮,已经够了。
“那么——”
红莲开口。
那声音还是她的,但那语气——
那语气,像极了韩沥在医堂里说“随他吧”时的样子。
“两位考官,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韩非和张良,嘴角带着笑。
那笑里,有三分疏离,三分挑衅,还有三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但她在试。
她真的在试。
韩非和张良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
但他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