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这这这……”
红莲的舌头打了结。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烧得她几乎站不住。
“这……这样真的好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半空,虚得像梦呓,“太……太快了吧?!”
她不敢看卫庄的脸。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
卫庄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条情报:
“你对新郑主人的问题,还感兴趣?”
红莲猛地抬头。
“啊!”
那声惊呼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忘了脸红,忘了结巴,忘了刚才那场把自己烧得体无完肤的误会。
她只是死死盯着卫庄的眼睛:
“你终于肯回答我了吗?”
这句话她憋了太久。
从第一次在天泽口中听到“新郑主人”这个称呼开始,这四个字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深处。
她问过卫庄。
旁敲侧击地问,假装不在意地问,甚至有一次借着酒劲直接问。
每次卫庄的回答都一样:不能妥帖解释。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解释不了,还是不愿意说。
她甚至想过,也许那答案太残忍,残忍到卫庄都不忍心告诉她。
后来她不再问了。
但那根刺,还在。
而此刻,卫庄主动提起了它。
红莲的心跳声擂鼓般震着耳膜。
然后她看见卫庄摇了摇头。
“我依旧不能妥帖地将你的问题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