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问。”
他开口,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人当过什长吗?或者——自觉能当什长的,站出来。”
“什长月俸,是伍长的一倍。”
“但责任也重。你们都知道军法,什长当不好,临阵退缩、号令不行,是什么下场。”
他话音落下。
前排两千余人,陷入短暂的寂静。
钱,更多。
责,更重。
罚,更酷。
片刻后,一百余人,迈步出列。
他们的脚步并不整齐,有人快,有人慢,有人眼神坚定,有人还带着犹豫。但他们都站出来了,站在了所有人前面,站在了韩沥眼前。
“好。”
韩沥点头,再次挥手。
又一队独轮车推出,钱贯分发到这一百余人手中。
沉甸甸的铜钱压在手心,那真实的重量,让其中几个原本还有些飘忽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后排六千人的呼吸声,更重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羡慕、不甘、焦灼的喘息,像一群看到肉骨却挤不到眼前的饿狼。
韩沥没停。
“第四问:屯长。”
十人出列。
“第五问:百将。”
五人出列。
“第六问:五百主。”
三人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