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动作,九成九的案子会告诉你:没问题,正常办。”
“剩下那百分之一——”他环视会场,“五分钟,换一条命的清白。这个警力,我觉得出得起。”
“大家觉得呢?”
没人再说话。后排,袁承志带头鼓了掌。
“那你师父还收徒弟吗?”
“你想学骨头?”
“想!”
“那你得先过一关。”温则鸣拍拍他肩膀,一脸诚恳,“我师父的搪瓷缸,千万别动。”
崔工:“?”
当晚,分局的电话准时打来。三个月借调期,周正堂定了规矩:每周一次,汇报业务,美其名曰”查岗”。
“直播那个案子,卷宗摘要给我传一份。”老头在电话里说,“窗台的斜射光照片,原图。”
“您要教学用?”
“给苏晓棠他们讲讲。”周正堂顿了顿,没忍住,“顺便让分局那帮人看看,我徒弟在市局,没白吃饭。”
温则鸣正要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抢话的动静,紧接着换成了郑海峰的大嗓门:
“小温!行啊你!热搜我都看了!那什么,市局伙食怎么样?加班多不多?老袁有没有欺负你?”
“挺好的,郑队。”
“挺好就行,挺好就行……”郑海峰干笑两声,绕了半天,终于绕到正题,声音压低,“那什么——三个月,你可数着日子啊。分局这边,你工位我天天让人擦……”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周正堂的冷笑:“擦工位?老郑,人是技术室的。”
“技术室不也是分局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抢夺的动静,第三个声音挤了进来,又脆又响:
“温则鸣!是我!”
“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