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真的很强很强,只可惜对手是颜墟。
蓦然。
“顾临!”
“顾临!”
“顾临!”
比武台上双方还在对峙调养内气,可漫天遍地呼喊,所有看客发自肺腑地敬佩顾临顾公子,这才诠释了何谓虽败犹荣,什么叫输得光彩。
严院长和石阳看客们同样满腔慷慨,奋身呼喊顾临的名字,他是石阳县的荣耀,儒武兼修,险些打赢颜墟啊!!
赵县丞独自坐着,憔悴面孔剧烈扭曲,露出狰狞可怖的冷笑。
那又如何?
照样只是捉刀人!
捉刀人在圣地面前是什么?
奴仆。
灿儿想要处置这畜生太简单了。
李继升李轻舞父女俩如同从死亡炼狱中脱身,他们瘫坐在地,眼里的惊恐悚然慢慢淡去。
这畜生再逆天还是跨不过颜墟颜公子,只是捉刀人,赵灿赵大人怀着血海深仇,势必要这畜生不得好死!!
“临儿.....”
望着儿子的背影,顾长川早已热泪盈眶,儿子已经尽力了,儿子足够耀眼绚丽了。
八号比武台上,颜墟听着山呼海啸的声音,他没有愤怒,只是漠然地盯着对手:
“该认输了。”
顾临无声地笑了。
他不喜欢此刻山呼海啸的欢呼。
再怎么受到认可,也是以输家的身份。
他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