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面色毫无波澜起伏。
沈巡双眼红肿,嗓音嘶哑道:
“顾临,钱契之事不会因为兄长之死而作罢,借贷方是沈家,在官府户房也有备案,休想欠债不还。”
他今天来书院,就是提醒八个学署几十位欠债人,虽说签字画押的是兄长,但钱契上的借贷方是沈家当铺。
顾临颔首,眼底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
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沈家昨天刚死了嫡长子,今早就惦记钱的事。
得知顾景明又欠债了,小胖子摇头失望,这朋友愚蠢到无药可救!
提醒过后,沈巡转身离开,前往别的学署。
还掉小胖子三两银子,顾临跟了过去。
来到走廊,他低声说:
“汝兄之死,大家也是悲痛不已,沈公子要节哀振作啊。”
沈巡冷言:
“有事直说!”
顾临单刀直入:
“我还想借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沈巡审视着他。
顾临点头。
他有算计,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借款的期限是一个月。
倘若一个月后,自己已经是四大圣地中人。
你沈家有种拿出借契!
你敢开口索要吗?
骨灰都给扬了!
干你娘的沈家,以前坑了我顾临这么多钱,总得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