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巡来回踱步,陷入思绪。
上回他是开玩笑说让这蠢货借三百两。
这蠢货如今家徒四壁,不具备借贷的条件。
换做两年前,顾家还有商铺大宅子,还不起钱也有东西抵账。
可现在,三百两巨款,这蠢货还得起么?
可转念一想,这蠢货的老爹是同兴镖局的镖师,万一还不起,为了儿子不受牢狱之灾,会不会偷窃镖局镖银来抵账?
思索再三,沈巡点头:
“咱们先去当铺,你在那多等一会,这是一笔很大数目,我不能做主,得回府问我爹的意思。”
“好。”顾临迫不及待。
两人离开书院。
不远处的竹林里,正在练武的李轻舞瞥见这一幕,看到姓顾的和沈家勾搭在一起,她眼眸瞬间明亮。
......
在当铺等了近两个时辰,披麻戴孝的沈巡来了。
“老规矩,一个月期限,到时得还三百九十两!”
沈巡拟定借契,看到顾临签字画押后,他便安排掌柜取银。
五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以及二十两银袋。
共二百七十两。
顾临本就不打算偿还,已经不在意利息多寡,他甚至故作难以启齿,小心翼翼问:
“沈公子,可否再借两百两?我太需要钱了,你放心,一个月后,我想方设法都会偿还,我也不敢不还!”
沈巡果断拒绝:
“以你顾家眼下的状况,三百两已经是极限!”
若非你父亲镖师的身份,就你顾家家徒四壁,上回三十两都借不了!
顾临再三要求,都遭到强硬否决。
他只能作罢,拿着银票银袋离开。
刚走出当铺,一个襦裙女子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李轻舞目睹顾临将银票揣进袍袖,嗓音柔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