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樊母刚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就觉得手腕有点发痒。
但她只当是路上被蚊虫叮咬导致的,随意抓挠了几下,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可仅仅隔了一日,病症便彻底爆发开来。
樊母的手腕肿得粗了整整一圈,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透亮的水疱,稍稍触碰,便是一阵钻心的灼痒。
夜里,她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安睡,控制不住地反复抓挠患处。
好几处水泡被抓破,淡黄色的组织液顺着小臂缓缓流淌,黏糊糊地浸染了被褥和枕套。
“哎哟……痒死我了!”
她在床上不停的翻腾,硬生生将身旁熟睡的樊父扰醒。
樊父耐着性子起身开灯,灯光洒落,他一眼便看见了樊母小臂上的那片红肿糜烂的皮肤,眉头当即紧紧皱起。
“孩儿他妈,你这疹子看着不太对劲,不太像蚊虫咬过的样子啊!”
他凑近仔细打量那成片破溃渗水的水泡,心中很快生出猜想,“是不是你出去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蹭到野漆树了。
那东西沾到身上要生漆疮的,胳膊烂起来,大半个月都未必能痊愈。”
樊母疼得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往下淌,钻心的痒意一阵阵往骨头缝里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酒店门口,樊胜美那只曾擦过自己手腕的手。
她心底隐隐猜疑是樊胜美暗中动的手,可没有证据啊。
再说,那会儿樊胜美也没有戴手套,怎么下的黑手?
难不成她还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不可能,那死丫头精的很,绝对不会这么干。
万般猜忌却苦于没有证据,樊母又痒又恨,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憋在胸中:“谁晓得,兴许是吧。”
樊父神色凝重,沉声叮嘱:“明天一早你一定要记得去诊所拿药,千万不能再用手去抓了。一旦感染,麻烦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