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莞莞”究竟是谁呀?
已知她长相清丽,才情出众,与皇上感情极深,还很可能早已故去……这些线索拼凑在一起,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你说是吧,纯元皇后!
“对了,”年希尧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苦荞道,“本官记得,跟在世兰身边的锦书去年传过一则消息。去年圆明园温宜公主的周岁宴上,莞嫔曾跳了一支惊鸿舞,你可有印象?”
苦荞略一回想,便点头应道:“确有此事。当时宴席上,敦亲王还直言莞嫔所舞“美则美矣,毫无新意”,皇上当时并未反驳,只一味盯着她看。后来还是果郡王临时吹笛伴奏,莞嫔随着笛音变换舞步,皇上这才出声叫好。”
哟,这信息量可不小。
皇上当时不言语,究竟是在看专心的看莞嫔,还是透过她在看纯元皇后呢?
毕竟,当年纯元皇后的舞姿,在京中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啊,说是有如此舞之名,一舞惊鸿!
还有果郡王。
那个向来明哲保身,惯会在皇上跟前插科打诨讨巧的王爷,怎么会突然出头为莞嫔解围?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年希尧越发好奇了。
这莞嫔身上的小辫子简直一抓一大把,却能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从常在一路直升到一宫之主,稳居宠妃之位,愣是没被人拉下来,这本事倒真不能小觑。
说起来也怪他自己,先前总以为世兰在后宫锋芒毕露,无人能及,便没太在意那边的纷争。
以至于现在,都让甄家这颗不起眼的小卒子,借着莞嫔的势,妄图踏着年家的尸骨往上爬。
若非皇上偏心纯元皇后,他们岂会落得如此地步!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亮工的结局基本已成定数,如今能争的,不过是皇上愿不愿意放过那些无辜的侄儿,愿不愿意给亮工一个体面些的死法。
皇上是天子,他们做臣子的,纵有怨怼也不能明着报复。
可甄家就不同了,早就看他们一直游走在“抗年”第一线不爽了,如今落了难,正好拿他们开刀。
年希尧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扬声唤来另一名心腹:“林荣!”
“属下在!”林荣应声而入,躬身听令。
“你立刻带人去查,”年希尧语气沉沉,“甄家这些年为了培养莞嫔,究竟请过哪些“人才”教她诗书歌舞。
把这些人的底细一一摸清楚,再去查查当年教导纯元皇后的那些师傅,将两边的名单细细对比。三天之内,本官要看到结果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