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在宫门口私会,连侍卫都被她打发得远远的,这翊坤宫,可不就成了她乌拉那拉·如懿的一言堂,能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胸中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腾,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恨不得立刻掀翻轿辇,让人把那对狗男女拖出来凌迟!
可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帝王的理智死死拽住了他——这事若是闹大,人尽皆知,宁答应和那奸夫固然活不成,可他这个皇帝,之后肯定也会被天下人一直议论!
他现在是打了老鼠怕伤了玉瓶,憋屈得牙痒。
好在,他是皇帝,有的是时间和权势,慢慢来,总能把乌拉那拉氏在乎的一切都连根拔起!
弘历猛地叫停轿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进保耳边一字一句吩咐:“去,把那个凌云彻的手脚给朕废了,赶出宫去。”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等到了宫外,找个机会割了他的舌头,丢去乞丐窝。别让他活得太容易,也别让他轻易死了。朕要他活着受罪!”
进保打了个寒颤,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至于宁答应,”弘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被一片漠然取代,“传朕旨意,宁答应昨日言语不当,诅咒皇嗣。之前还试图诬陷中宫,罪无可赦。即日起,将她囚禁于延禧宫,非死不得出!”
他又补充道:“记得让慎刑司的婆子每日赏她二十个巴掌,再花两个时辰好好‘教导’她——什么是妃妾的规矩!什么是女德女训,三从四德!”
至于那个昨日在他耳边吹了风、很可能知晓内情的魏嬿婉……
弘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翊坤宫既然空出来了,正好——承乾宫那地方福气太盛,她一个没根基的贵人怕是压不住,就挪去翊坤宫“沾沾喜气”吧。
这两年,他不会再踏足翊坤宫半步。
没有背景,没了宠爱,连主位都不是……弘历倒要看看,这位“聪明”的令贵人,在翊坤宫过两年苦日子,会不会明白什么叫知道太多没好处。
有些时候,人就不要活的太明白了。
“起驾。”
随着他一声令下,龙辇再次启动,轱辘声碾过青石板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驶向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