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乌龙太让人哭笑不得。
聪明的京先生,也会有破不了案的时候。
确认心意的云昼控制不住的荡漾,忍不住去逗他。
“所以刚刚失控地吻我,是不是也是听到了我刚刚说的话?”
“是。”
“现在还需要我再跟你解释一遍吗?”
京时延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打趣,但他仍认真回答着:“不需要了。”
轻微的叹息,带着上位者的无奈,“这也是黎小姐的剧本。”
“黎小姐还有好多剧本呢。”云昼笑盈盈地看他,
“你要不要看一眼,也跟我演一段?什么恨海情天,追妻火葬场,久别重逢……”
脖子后面痒痒的,有温玉似的手指绕过耳际,捏了捏她的后颈,顺势把她揽近了。
“可以。”
他眼底似笑非笑,纵容着云昼的一切,“不过黎小姐有没有其他类型的剧本?我想演点别的。”
云昼:“什么?”
他折颈,凑近云昼耳畔,话息温薄。
“****”
云昼耳廓瞬间红温。
“京时延!这一集过不了审!”
第二天,雨过天晴。
被洗涤过的京市,天蓝得透彻,空气中满是草木香。
云昼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厚重的隔光窗帘透不出一丝光线,她迷离地掀起厚重的眼皮,大脑还有些没完全清醒的昏沉,身上更是酸痛难耐。
打开手机后,是黎微棠一连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