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可怜。
而云昼用卷毛男的衣服包裹着小狗,醉醺醺的自己走路都不平衡,却还是把小狗抱得很紧。
宠物医生是连夜来的泊辛公馆。
初步做了检查,说了很多云昼听不太懂的话。
云昼还以为小狗病入膏肓了。
这可是属于她的第一只小狗。
随即上前央求:“医生,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小狗呀。它可是我跟我先生的嫡长子,我不能没有它……”
医生温和地扶了扶眼镜:“您放心,它只是体质虚弱了些,好好调理养伤就好了。”
“其次,令爱是小母狗。”
芬姨声情并茂的替云昼还原昨晚,忍俊不禁。
“于是太太就抱着时延先生的胳膊说,‘太好了,我们有女儿了。’”
喝醉酒做糗事不可怕。
最怕有人帮忙回忆。
还不止一个人。
奖池依旧在叠加,云昼都不知道短短一晚上时间,自己竟然能闹出这么多的笑话。
她捂了捂脸,听不下去了,“芬姨~我脸都丢尽了。”
“这么就丢脸了?”芬姨抱起小狗,“太太很可爱。”
那……
京时延也这么觉得吗?
云昼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时延先生的心理不好揣摩,但是看他纵容的态度和表情,心里肯定觉得太太可爱死了吧!
作为cp粉头子,芬姨刚要点头,抬眼却看见某人闲庭信步地从楼梯处走下来。
简单擦过的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
他脚步顿了顿:“京太太可以直接问我。”
打听事被当场抓包。
云昼同手同脚地往餐厅方向走。
“我……我忽然不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