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窘迫通通消失不见,云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被京时延抓包,她干脆也不装了,泠泠一笑,皎月般动人。
“我就是觉得,吃醋的京先生还挺可爱的。”
大着胆子丢下一句戏谑的话,云昼仗着身体娇小,灵活转身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只留给京时延生动的背影。
“我要去吃芬姨做得早餐了~”
徒留京时延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
最终化作一声清浅的笑。
胆子真是……
越来越大了。
乐极生悲,云昼下楼时,行至最后一节台阶,脚下却不知忽然冒出了个什么东西,险些将她绊倒。
她惊魂未定的扶住墙,始作俑者却表现得比受害者更要夸张。
凄厉的叫起来。
云昼这才发现,家里竟然真的多了一只小黄狗。看起来半岁多的样子。
而她对这只小狗的来历,全然没有印象。
“你……”
芬姨听到动静从厨房那边走出来,表情意外。
“哎哟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聪明?自己越狱跑出来了。”
芬姨在旁边唤它,“过来过来,回你的笼子里去,医生说你得隔离养一段时间。”
云昼这会儿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方才听京时延提到,她满脑子都在想另一只“狗”。
她有些不太确定,“芬姨,这真是我捡回来的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还有些不可置信。
芬姨:“太太,您都不记得了?”
她拍了一下手:“如假包换啊!”
这只小黄狗很明显是一只土狗,应该就是附近流浪狗所生,长期流浪营养严重不良。
云昼发现它的晚上,不知道跟野狗野猫打过架,还是被人为伤害过,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