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喝?”
云昼找到小秋给她发的地址,一个字一个字对着念。
也许是电话那头京时延的嗓音过于冷静沉稳,在配合他言简意赅的询问,像极了老干部的抽查。
让云昼有种自己是不着家的不良少女的愧疚。
报备早就成为她跟京时延的生活日常。
她软声软气的解释:“是小秋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好,约我喝酒,我们不知道要几点结束,你不要想着亲自来接我了。”
没有听到诸如此类晚上女人喝酒不安全的结论,京时延只是平静问了一句:“要很久吗?”
云昼斟酌了一下:“大概。”
那头京时延似乎笑了声,透过电流丝丝麻麻地扫过云昼的耳畔:“原来云小姐的酒量可以支撑你喝这么久。”
又是打趣。
“哪有一直喝酒的!肯定是姐妹聊心更多好不好?京先生,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女孩。”
云昼信誓旦旦道:“我不会喝多的!你放心!”
京时延很给面子,“好。玩得开心。”
这对话听起来特别正常。
不管是出现在正常夫妻,还是他们这种协议夫妻之间都很正常。
可挂断电话后,云昼反倒有一点小郁闷。
她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才特地打来的电话。
可京时延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为!什!么!不!担!心!
内心仿佛住着一只狂躁小猫。
云昼心里很清楚。
是自己内心那处不敢表达和担心得不到回应的喜欢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