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
人都没事,她又开始操心后面的箱子。
方才谢铭一个紧急刹车,云昼听到了东西晃动的声音。
“后备箱里还有其他东西吗?”
谢铭目视着前方道:“先生的高尔夫球杆,还有一些合作伙伴送的节礼。”
“那我的箱子……”云昼担心。
谢铭:“太太放心,不会受损的。”
他特地摆放稳当。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
车内冷气开得足,京时延从后面拿出一条薄毯盖在了云昼光洁的腿上,偏头问云昼。
“礼尚往来的东西。”
云昼想要卖关子。
京时延却瞬间了然:
“看来京太太搬出了十七岁的自己。”
最后这个箱子是京时延搬下去的。
云昼仔细着他的伤,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尾巴。
“你把箱子给我吧,你腰上还有伤口呢。”
自从京时延受伤以来,她比当事人还要小心翼翼。
京时延脚步未停,脸上显而易见的无奈。
“京太太,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京时延:“我是伤了,不是废了。”
最开始的那几天确实狼狈了一下,可修养这么久,伤口逐渐愈合,早就过了手无缚鸡之力那个阶段了。
如果不是京太太管得严,京时延此时应该坐在京盛大厦的顶楼办公室里。
云昼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我伤的是皮肉。你要是再不信,晚上回卧室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