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酒杯相碰,京文州只是没什么情绪的笑了一声。
“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
黎微棠推门的手落了下来。
原来在剧组的照顾,雨天时他半截身子浸在雨里却将她笼的很好的伞,以及酒桌上带走了喝的醉意朦胧的她……
一切一切的好,都归功于那点渊源。
不见的这几年,他身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时的散漫,更多的,是举手投足间的谦逊温和。
好像这样的好,也符合京文州的作风。
也正是那一天,黎微棠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笑。
她不自量力的以为,她于京文州,是有些不同的呢。
可是面子比天大的女人,就连暗恋未遂,也不是顾影自怜的独自垂泪。
反倒是义愤填膺的感到不平衡。
白白喜欢他这么多年,为什么自己是被魂牵梦绕没出息的那一个?
也因如此,黎微棠那天才会发了癫,趁京文州睡着的时候亲了他。
被他人赃俱获。
后来京文州问过她为什么这么做。
那眉心紧皱神色又寡淡的模样,很像上位者从容的睥睨。
他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黎微棠再度自尊心受挫。
一时口不择言:
“您期望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呢?一个女人会莫名其妙偷亲一个男人吗?你心里有答案的吧?但是你不信,又或者,你不愿意相信?”
“被我喜欢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吗?”
她倔强地看着京文州,将自己的真心全都掩埋在唇枪舌剑的锋芒之下:
“但是你想错了。”
“我就是单纯的为色所迷而已,你长得不错。亲一口我怎么样都不亏。我知道这是冒犯的,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不接受,那你亲回来好了。”
“黎微棠——”
他眉眼凛冽如霜,沉甸甸的目光仿佛如有实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