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抹醒目的点点星火也熄灭在京时延指尖。
京时延掌心覆盖在云昼的手背上,拉了拉她的手,“这里烟味重。”
那双被京时延力道带松的手紧接着又圈了回来,背后的人摇了摇头,脸贴京时延的后背更加紧密。
密到她声音都有些发闷。
“我不在乎。”
“我就是想抱抱你。”
她情绪内敛,就连跟家里决裂那晚也是克制地问京时延能不能借个肩膀靠靠。
很少有这么直白粘人的时候。
京时延察觉到不对劲。
就算抓包他背着云昼吸烟,云昼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反常吧……
天之骄子生平第一次心虚,听到门口动静的那一刻,他脊背僵直,竟然有种小学生做错事的窘迫感。
“云昼,你怎么了?”
他的手又覆盖在云昼的手上,这一次没有拉开,反而轻握住云昼的手腕。
薄薄的病号服衣料,隔绝不住云昼脸颊的柔软以及她温薄的呼吸。
眨眼时,她睫毛扫过京时延脊背处的肌肤。
云昼说,“京时延,我永不背叛你。”
空气沉默了下来。
昏暗的楼梯间里,只有应急通道的标识牌泛着黯淡的光芒。
这份壮士投诚般的坚定选择来的太猝不及防,京时延愣了一会儿,“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云昼心想。
京先生或许不太擅长向别人吐露这样的情绪。
但那都不重要。
他不说,那云昼就不会提及。
她鼻尖在京时延后背蹭了蹭,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能感受到男人宽阔挺拔的后背肌肉轮廓。
“没有为什么。”
云昼的语气柔淡而坚定,“我就是只想说,我永不背叛你,永远。”
但京时延却在这一秒恍然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