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女士,您是不是忘了,最开始你们想让我嫁的不是京时延,是京文杰。”
话音落,那杆金属高尔夫球杆也坠落在地,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云昼如释重负的笑了。
“以后,我不会再回云家了。”
樊锦蕙连哭声都止住了,身体一颤,她的手死死扶住了一旁的柜子。
“你说什么?”
“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不会再回云家,你们也不要打着我的名义再去打扰京时延。他不欠我们家的。”
“以后我们没事还是少联系,云家的东西我一分不会带走,你们晚年养老有需求我也会完成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既然连粉饰太平都没办法维系这个家的体面,那就碎的彻底一点吧。”
云峰平怒斥:“云昼,你敢!”
云昼:“我已经做了很多你觉得不敢的事了。”
话音刚落,大敞的别墅门外,忽然响起汽车的胎噪声。
下一秒,车灯强光自大门外随着拐进来的车身映照过来,冲散了院内的昏暗。
三人齐齐往室外看去。
京A的车牌后面跟着熟悉的连号。
不等司机下车,后座的门已然被推开。
那道清贵的,令云昼心安的身影清晰在月色中。
“小昼,我来接你回家。”
夜晚湖畔,微风徐徐,城市一隅的霓虹灯影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一条并不长的路,云昼跟京时延并排走着。
除了手指始终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他始终没有提及放在云家看到的一切。
直到远处渐渐没了小孩欢闹的声音,云昼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沉默走了很久。
接云昼离开云家那会儿,京时延没有问她怎么想的,也没有抱着她安抚她。
只是声色如常的问云昼想不想去逛一逛。
夏日的晚风刚刚好。
他日理万机,明明那么忙,听成周说,刚接手京盛那会儿,就连休息时间都是在飞机上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