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云昼,你偷听爸爸讲话了对吗?”云峰平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什么都没听到……”
那段时间,她已经隐隐约约有察觉爸爸对自己的态度变了,但小孩子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以为,只要自己再听话一些,再讨爸爸欢心一些,就一切都跟过去一样。
可云峰平落在她身上的一巴掌却成为打碎云昼美梦的开始。
那天她哭着跑回去找妈妈。
那时候,樊锦蕙还会因为她的感受对云峰平争执。
“孩子还小,你怎么能动手呢?”
“她是你女儿,能犯什么错让你这么大发雷霆?”
可云峰平却摔了手中的杯子。
“你要是不会教养孩子,有得是人愿意过来教养她。我们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她如果还像过去一样,只会给我蒙羞!”
想到这儿,云昼眼底的温度降了下来。
此时云昼的碗里已经堆起一座小山。
樊锦蕙终于切入了正题。
“小昼,你爸公司遇到了危机,最近家里很不好过。你要是还认我们这个家,就帮帮家里吧。”
原来是怀柔政策。
云昼将手中筷子一放。
这些年,云峰平对她各种规束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吃饭要咀嚼多少下,喝水只能喝几口,以及——
用餐不结束,不准将筷子放在桌面上。
红木筷子触及大理石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樊锦蕙错愕了一下,“小昼,你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吗?”
她语气带着嘲弄的轻松,“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