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声声质问,声声落泪。
云昼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
那位冉小姐。
她来的真不是时候。
“在商言商。我只是出于商业价值的考量。”他语调淡漠,“你如果不能客观对待工作,我也可以再把你调出国外。舒冉,我只是认可你的能力,同样的也支付了你丰厚的报酬。”
“那你跟你的新婚妻子呢?也是出于所谓的价值。她嫁给你,可真是可悲。”
可悲的云昼觉得偷听别人讲话不好,刚要转身提步离开。
高跟鞋落地。
室内的人也望了过来。
“云昼?”
因为角度原因,再加上成周站在云昼斜前方,恰到好处挡住一部分,让她纤细的身体落在京时延眼中不甚清晰。
更不可置信,她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句试探,却已经放缓了声调,不似方才漠然。
成周看着太太已经转身准备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舒经理不甘落泪的模样,福至心灵,“老板,是太太。太太是特地来找您的。”
云昼深吸一口气,不得已转身,“我们早上拿错了手机……”
京时延声音有些凉,“进来。”
果然如成周所说的,他心情、不太美妙。
这副场景,也让云昼理所应当的以为他是因冉小姐而心情不佳。
云昼能感受到那位冉小姐的目光一直在凝视打量着自己,带着不加遮掩的锋芒和骄傲,哪怕隔着眼泪,都是落落大方的。
她有些失神的想,这样的人过去站在京时延身边,的确够精彩。
可这份称赞少了几分诚心,云昼皱了皱眉,她竟然有些在意那样的过去。
他们过去是男女朋友,旗鼓相当,有过很多共同经历,又因什么不可抗力因素分开呢。
如今冉小姐眼底显然有情,而京时延却已经是置身事外的冷漠:“我太太来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将时间浪费在不值得探讨的地方?”
舒冉红着眼眶,忽然将脖子上的工牌一扯,丢到了地上:“京时延,我要辞职!”
他眼皮没掀,“请便。”
随后目光落在站在门外的成周身上:“成周,带她办理离职手续。”
随着舒冉踩着八厘米高跟气势汹汹离开,办公室门关闭,办公室内恢复了寂静,空气中有微妙的气氛在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