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跟时延先生真没吵架吗?”
“没有。”云昼语气平静而笃定。
她跟黎微棠还没等打完电话他就已经离开泊辛公馆了,上楼之前也一切正常。
再者。
云昼也并不觉得京时延会是因为什么误会或者她不自知的小矛盾而跟她怄气冷战的人。
他心眼哪有那么小?
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过矛盾的时刻。但也都在不悦的当下指明说通了。
听见云昼这么说,芬姨也不好过多插言,说多了像她这个下人越俎代庖。
但芬姨打心底里为云昼着急啊,知道太太是淡人,小姑娘嘛,也难免脸皮薄。
但她这个大妈就不一样了。
大妈什么场面都经历过。
芬姨盘算着,“要不,我给时延先生打个电话问问?”
云昼数不清第多少次看向窗外空荡荡的庭院,意料之中的没有车身驶入。
“不用。”
片刻后,她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京时延忙也好,想忽然跟她拉开距离也罢。
云昼都尊重。
“别打扰他了。”
等京时延回来,再跟他聊聊也不迟。
反正,最多就是她的生活回到最开始结婚的轨迹上去。
只是前两天把兰花搬出去晒太阳,天忽然转阴下了场骤雨,经过风雨这么一打,有些蔫败之姿。
云昼有些惆怅。
“芬姨,这花儿怎么才能开回前段时间的灿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