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微棠已经开始未雨绸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办?”
云昼垂眸,“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婚姻的开始也不过是一纸协议,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别人,我理解并尊重。但京先生这样懂尊重的人,应该做不出将就着婚姻委屈着真爱的事,那就和平离婚。”
黎微棠语气幽微,“如果他做得出呢?男人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
云昼看着碗里的鱼汤。
最开始,她以为她会嫁给京文杰时,底线已经放至无限低。甚至只要他外面的莺莺燕燕别来打扰到云昼的正常生活,她就安之若素。
只是同样的标准,放在京时延身上却有些为难。
云昼双唇张合了几下,才缓缓道:“我想象不出来。”
想象不出来她会怎么做,也想象不出来京时延会怎么做。
但在没有确切的指向之前,云昼还是本着信任的态度。
无比信任。
只是她跟随着黎微棠的猜想假设了一番,不知为何,心里会难受,像堵了一块吸满水的海面,闷闷的。
云昼跟京时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互不打扰中。
连续两次发出消息没有得到回复,云昼便没有再发。人与人的相处点到为止,她甚至电话都打到成周那里了,他都没有回,那就是真的不想回。
去思索他不回复的原因难免内耗,云昼克制着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们也不该是她可以胡思乱想的关系。
可深夜里难免会有翻来覆去的时候,听到车引擎响动,也难免会看看窗外。
云昼还算淡定,但芬姨倒是有种替云昼操心的惆怅。
“太太,先生已经快一周没回家了,自打我搬来泊辛公馆,还是先生第一次这么久不回家。”
原来已经快一周了。
云昼依旧用着那个借口,“他那么忙,半个月不回家也正常。”
也似乎只有这个借口才能解释京时延淡化在她世界里的原因。
这叫什么事啊。
芬姨觉得太太神经大条,哪有又帅又有钱有权的老公不回家,自己不着急的太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