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脑子转不过来,全然无法迂回,“你真的会为我少抽吗?”
语调里竟然有几分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郑重。
这份受宠若惊京时延经常从她身上看到。
她身上的一切都被云家用利益标注好,包括云家对她的好。
所以让一个家境优渥,天性烂漫的女孩竟然一步步走到连配得感都跌入谷底。
他黑眸凝视着云昼的惺忪的眼,片刻后,一字一句动唇。
“真的会。”
随后云昼被他打横抱起并步步沉稳地抱下台阶。
司机很有眼力见地过来开了后门,云昼被他抱进车里,照顾小醉鬼,车子连拐弯时缓慢到极致。
这会儿酒的后劲来势汹汹,云昼很明白自己的意识会被蚕食,她身上都散着酒热。为了防止自己一会儿真进化成胡搅蛮缠的醉汉,云昼上车后自己很乖的寻了一处舒服的受力点。
脑袋歪在车玻璃旁,枕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闭眼酝酿睡眠。
睡着就好了。
她真的睡着了。
睡梦中头也是昏沉的,迷蒙间有只手不停地抚摸云昼的眉心。
而额前倚靠着的那块冰凉玻璃,不知怎的,也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温热与柔软。
这种舒服让云昼像是跌入了被阳光晒透的大棉被,让她忍不住用脸颊蹭一蹭。
京时延落在云昼眉心处的指尖倏然一僵。
他垂眸,无声看她。
蹭完他大腿的小猫睡得正香,手还顺势落在了她的膝盖处。
她的脸是软的。
只是……
京时延有些地方却变得硬了起来。
直到车稳稳停在了泊辛公馆,车上的女人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京时延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抱出来。一向被众星捧月着的男人,干起伺候人的活来总显得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