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托着云昼的后脑勺,生怕折着女人的脖子似得。
芬姨闻声披了件外套从保姆间走出来,闻到了汹涌的酒气。
“哎呀,太太这怎么喝这么多?家里没有做醒酒汤的食材啊。”
京时延冷静吩咐,“给她冲杯蜂蜜水送上来。”
随后把云昼抱到了二楼床上。
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人在半梦半醒的边缘。
京时延没彻底叫醒她,怕她醒来反而能感受到醉酒的难受。
卧室内开了地灯,光线昏黄,京时延站在床边凝着云昼的睡颜,还能看到淡妆的痕迹。
只不过眼线有些晕了,粉底也好似蹭掉了些,却不显狼狈,反而有种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的惊喜感。
真是好动人的一张脸。
但再动人,也是需要卸妆的。
他头疼的按了按眉骨,找出手机搜索卸妆教程。
卸妆膏的用量,水的温度都精准把控,那张脸慢慢恢复了清水芙蓉般的原生态美,更赏心悦目了些。
芬姨把蜂蜜水端到了桌前,走着猫步,声音也压低了。
看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竟然干起来伺候人的活,不免错愕惶恐,“时延先生,要不还是我来吧?”
打湿的洗脸巾细致的擦拭女人的眉眼,他得心应手,“不用。”
芬姨忍不住感慨,“时延先生,你跟太太真恩爱啊,看起来就温馨和睦。”
说完,悄悄地退了出去。
京时延却有些失神。
刚结婚那会儿,他还愁于不知该如何跟家里这位多出来的太太相处。
甚至询问了AI
所谓的人工智能给出了京时延许多条听起来无关痛痒的建议,那时候的京时延不屑一顾,觉得那跟自己的生活完全不相干。
可是却在很多天后的某个夜晚,他给云昼卸妆,却收到了夫妻和睦恩爱的评价。
原来——
夫妻相处的真谛,就在每一件微小平凡的事里。
等再回神,不知何时,云昼已经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