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太空,以至于周立什么时候汇报结束的都不知道。
等再回神时,是京时延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
“云昼?”
他在叫她,似乎不只这一句。
云昼空洞的视线从干净的餐盘前移开,如梦初醒,“怎么了?”
京时延看着她爬上绯晕的脸,“屋里是有多闷,你脸都红了。”
云昼当然不敢说自己是因为想到……
好救命,她怎么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想入非非。
于是手掩耳盗铃的在脸颊处扇了扇,“是有些闷,我一会儿出去溜溜就好了。”
京时延不知看没看透她眼里那点颜色,黑湛的眼眸似笑非笑,“不必避嫌。”
“你如果想跟爸下棋,或者想要了解京盛,可以一起上去。”
不……不。
云昼一个都不想。
虽然有些意外京时延会这么说,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当着京重山的面,这或许又是什么夫妻恩爱的临时性剧本。
于是她双手合十在胸前对着京时延晃了晃,半真心话半配合他的意思。
“京先生,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来一场跟大佬面对面的经济学干货课。”
“拜托拜托,我愚钝的脑子能把谱子装进去就真的谢天谢地了。”
这样的随机应变却让对于各种大场面习以为常的京时延愣住。
无端想到贺淮庭语音外放新女友娇滴滴的关心那次。
他觉得,撒娇的女人做作,黏腻,令人不适。
可现在。
明知云昼装糖的伎俩手到擒来。
京时延还是觉得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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