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将唇边肌肉下压,稳着不动声色的神情,“还差一点。”
云昼转身要走,以为他还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去找乐团里的同事过来跟你解释。”
她松开了指尖轻攥的袖口。
而袖口下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落在云昼骨感伶仃的手臂上。
深呼出的那口气,似轻叹,“云昼,你会不会哄人?”
云昼的脚步顿在原地。
京时延需要她哄?
在云昼的潜意识里,那样冷静自持的人,理智客观才是他处理事情的宗旨。
所以她投其所好,应该用更加信服的解释去哄京时延。
但云昼眨了眨眼,某一瞬间闪过,她忽然脑子跟开窍了一样。
女人折步回去,娇小单薄的身影,一整个撞入京时延的怀里。
温香软玉。
当她胸前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衫布料紧贴在男人胸膛时,京时延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而这还不够。
云昼双手环住京时延的脖颈,她费力点着脚尖,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京时延唇边。
“这样算吗?”
她不确定仰头,明明更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了,但都不及此刻心跳翻覆的厉害。
只是云昼没有在京时延脸上没看到半分缓和,反到有更大的波涛从他眼底翻涌。
果然又自作聪明了。
云昼有些气馁,“我不会……”
呼吸就是在这时候被悉数攫夺的,那只强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揽过云昼的后腰,似乎要将云昼揉进怀里。
眼前的光景全部被那道摄人心魄的黑影强势遮挡,云昼脚下虚浮,男人的话息掸在她的唇齿间。
“张嘴。”
“现在会了吗?”
这场风波伴随着男人眼底的情欲而平息。
云昼觉得自己的唇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