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瞬间的事。
小秋已经名侦探似得透过V领上衣发现了云昼锁骨处的红痕,一秒接受这个设定,暧昧的眨了眨眼,“无实?”
云昼难得磕绊了一下,“我说的实是指感情,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
想八卦的心熄灭,小秋肉眼可见的惋惜起来,“那你岂不每天都不幸福,小昼,我有点为你抱不平。”
云昼不知道幸福的定义是什么,但觉得幸福与否,这个评判不该用在不相爱的两个人身上。
“他真的很好的。内敛、沉稳,有责任感,也很尊重我。而且虽然他不爱我,但我也不爱他。我们之间很公平。”
公平的不相爱,也公平的do爱?
原本小秋还在为云昼惋惜,英年早婚,但听到云昼这么说,她虽迟但到的发出一声怪叫,“事情变得有点带感起来了。”
云昼用眼神发问。
“床下不熟,床上熟透。先婚后爱的小H文都这么写的。”一谈到颜色,小秋立马来了精神,大有滔滔不绝的当代文豪趋势,“幻想一下,你俩白天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裙摆整洁,两个人端庄优雅。但身躯已然冰封,灵魂仍旧火热啊!”
“你俩携手走在相敬如宾的名利场游刃有余时,难道不会想到对方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赤L交织的模样吗?”
这让昨晚才交织过的云昼一下变得口干舌燥。
在小秋越发暧昧的眼神中,云昼无处可躲,只能捂着脸,“不行!你知道的太多了小秋,我只能删光你的小H文。”
这个威胁很管用,小秋一下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云小昼,你怎么有点玩不起了。嘤嘤嘤。”
接下来的日子,京时延的确没有回家。
而云昼也陷入了紧锣密鼓的排练中。
乐团接了一个重要的商演,要出差到海城,是一个神秘商业交流宴,据说到场的大多都是巨擘,乐团很重视。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
只是云昼复工后第一晚回到泊辛公馆时会有些恍惚。
明明这里已经装满了她的痕迹。
但她却莫名觉得。
还是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