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配合着云昼的教养,眼底却浮靡起几分缱绻的笑意,“云小姐,早安。”
云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薄被下的两具身体都很赤诚,他腿上的温度要比脸上的温度高。
云昼指尖微动,“几点了?”
他点亮了手机屏幕,“十一点。”
伴随着他的动作,云昼感受到自己脖子底下枕着的东西也动了动,那是京时延的手臂。
他竟然任由自己枕着。
云昼一下坐起身,“对不起,你的胳膊没事吧?”
“是因为我枕着你让你没办法起床吗?”
他说:“你还没有那样具有主导力的体重。”
京时延起身下床,无比自然坦诚,甚至穿衣服的动作都是优雅而斯文的。从袖口到衣领,腕表的卡扣一按,他又恢复了那副风光霁月,清冷淡泊的模样。
云昼昨晚穿的睡衣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了,京时延打电话给芬姨,让她送一套新的过来。
电话里芬姨勤快应着,说厨房里还热着汤。
看着那个在床上还有些局促的女人,京时延将卧室的灯光调亮,室内昏旖的气氛被冲淡。
京时延在床事上汹涌,却又会在事后整理好一切靡靡痕迹。
他站在床边垂下眼睫看云昼,“一会儿收拾好下楼吃饭。”
“我……我晚一会儿吧。”室内大亮的灯光让属于她的陈设变得突兀,云昼咬了咬唇,“我先把昨天搬过来的东西搬回去。”
她的声音有些哑。
穿着整齐的京时延走到饮水器前接了杯温水,42度,恰好入口。
玻璃杯沿抵在唇边,云昼小口小口喝着,在微妙的声响中听见他说。
“别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