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潮湿的私心。
那种无地自容的晦暗,并不比父母的物化好受半分。
她举了举手机,柔和笑着,好让自己显得再云淡风轻些,“这种友情出演就可以满足我的需求了。京先生,这对我而言已经是一种慷慨。”
京时延见过无数张贪婪的嘴脸,为了资源不择手段,还是第一次见把资源往外推的。
“你太容易满足。”
云昼将换位思考发挥到了极致,“那京先生呢,会因现在的我带给你的一切而感到满足吗?”
病房里倏然变得安静,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苔藓般滋生。
京时延下意识又用指尖敲打起手表的表盘,清脆的,又细微的声响。
他抬眼迎上云昼清澈的,等待回答的目光。
良久才出声,“嗯,满足。”
又补充,“云昼,我很满意你。”
云昼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似乎是她想要的公平的到印证,“京先生,我也是。”
这样的满意是资源置换,各取所需,不会产生任何的情愫。
身上莫名起了一股闷燥,让京时延在这密闭的病房坐立难安。
他抬腕看了一眼表,面上不显山露水,“我临时有跨国会议要开,稍后京宅会派佣人过来照顾你帮你办理后续的一切手续,你先把晚饭吃了。”
说罢,视线精准往门外一落,“进来吧。”
成周摸着鼻尖走进来,讪讪解释了一句,“我刚刚来的不是时候,太太,饭还没凉。”
云昼看着成周手里拎着的几个盒子,很夸张的分量,她的小鸟胃怎么受得了?
“我吃不下这么多。”
京时延:“多吃点。”
他扫了一下云昼搭着输液管的伶仃腕骨,“的确太瘦了。”
这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