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面对权贵低三下气惯了,家里就成了他行使绝对权利的地方。
云昼彻底清醒了。
却有些不想睁开眼。
她听到了樊锦蕙压抑的啜泣,也让云昼的鼻酸无法抑制,眼泪就这样漫出阖着的眼皮,顺着眼尾滑落。
她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爸,妈……”
略带虚弱的声音让病房内的压抑,更上一层楼。
窗外的暮色也大有被黑夜吞没的征兆。
她手上的点滴开始不久。
这场昏迷来得突然而短暂,仿佛是以这个为引,重塑一家三口相处的画面,为了提醒她。
她摆脱不了这样的原生家庭。
云峰平犀利地看了樊锦蕙一眼。
樊锦蕙顺势坐在床边,“小昼,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妈。”
“过两天带京……带时延回家吃饭吧?你们虽然没有举办婚礼,但好歹也是真正的夫妻,总要带着他常回来看看的。两家只有多走动起来,外界才能知道你们的夫妻关系。”
这才是云峰平降贵纡尊地出现在云昼病房的主要原因。
当初云昼跟京文杰八字还没一撇云峰平和樊锦蕙便迫不及待的大肆宣扬。
但云昼如今摇身一变嫁给了京时延,他们倒不敢肆意声张了。
因为摸不透京时延的想法,再加上先前见面不算愉快,怕真把这位大佬女婿得罪了。
把云家的路走绝。
但云峰平心里有些急,只能给云昼施压。
云昼看着透明输液管里的点滴,“他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