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晕。”
京时延感觉视线里的一切都在变暗。
但云昼神情关切的脸好像没有,很奇怪。
他视线里全是她,酒精作用,让他的目光变得几分迷离缱绻。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扶着额前,微微摇了摇头,但这个动作并没有让他争出几分清明。
云昼的手扶在了京时延双臂间,注意到他眨眼的频率都变得缓慢。
“京先生,京先生?”她关切的靠近他。
伶仃的指骨透过衬衫的布料传递温度。
让京时延有些恍惚。
那么单薄娉婷的身体,能承受住他的重量吗?
京时延又嗅到她身上的柚木香,觉得自己醉的厉害了。
肢体动作仿佛没经过大脑的指引,他弯腰折颈,宽大的身影将云昼忽地拥住,下巴抵在了云昼的肩膀处。
女人的发丝被风吹得飘起,丝丝缕缕,扫过京时延的鼻尖与眉骨。
他合着眼,一片黑暗中,感觉一切都是虚浮的,包括他脚下踩着的走廊。
唯有女人身上的馨香与体温是真实的。
她的心跳好像很快。
手徒劳的寻找规矩的落点,最后还是环住了他腰间。
好像是怕他站不住。
京时延倦怠的开口,“爸希望我们今晚留在老宅,辛苦你一下。”
这样交颈相拥的姿势,让云昼忍不住深想。
辛苦。
是指……那方面吗?
云昼扶着京时延回到了他的别墅小楼。
说是扶,倒不如说京时延牵着她把她这个路痴领过去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