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习惯,也是需要潜移默化着改变的。
云昼也觉得,这段婚姻再如何相敬如宾,他们也需要对彼此有一定的了解。
她放弃了重新抬步上楼的想法,反而转到水吧台,“京先生,你喝什么?”
她没有做妻子的经验,樊锦蕙跟云峰平日常的相处模式在云昼也中也很没有参考价值。
何况云昼总是有些怕京时延,准确说是一种面对大佬的望而生畏。
她只能自己摸索,用待客之道来迎接自己新婚老公的出差回家。
京时延:“温水,谢谢。”
随后室内陷入了安静。
唯有水流入杯的声音流淌。
云昼倒了两杯。
她的粉色杯子没有过分可爱,但蝴蝶结的元素和另外一只手上单调的玻璃长杯形成鲜明对比。
云昼将杯子递给他,自己则捧着水杯坐在了距离他能再坐下三头猪的沙发尾。
热气氤氲,蒸的她眼睛却异常清亮,喝水很小口,没有什么声音,很优雅,又好像在走神思考什么。
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绸缎材质睡裙,领口偏低,脖颈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松松垮垮地,让里面的莹圆的形状若隐若现。
但她似乎没意识到。
京时延克制收回余光。
但觉得掌心之下的水温透过玻璃杯有些发烫,他喝不下,却又有些渴。
事实上,云昼却确实分神注意到这睡衣过分纯欲。
今天这个睡衣是云昼第一次穿,原本都压箱底好久了,前几天搬家收拾衣柜才找出的。
再加上京时延回来的让自己没有准备,她一直在思考应该跟京时延说些什么,能拉近他们的距离,又不显得自己冒犯。
一杯水快喝完的云昼终于憋出了对话开场白:
“京先生,你出差累吗?”
京时延:“不累。”
好,话题结束。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相互了解。
云昼又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