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文杰看着云昼血色尽失的脸,眼底全是变态的满足。
“千万别哭,留着点眼泪,床上掉。”
这样脆弱的模样反耳让人很心动呢。
京文杰忽然不气了,反倒兴奋,他舌尖在腮帮子处顶了顶,眼神靡乱又下流。
放肆打量着云昼的身体。
“你不满意我,老子迟早草服你。”
说罢,他坐回自己的法拉利,得意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额前碰了一下又指向云昼。
车如离弦之箭离开前,他留下的那句话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明天见,老、婆。”
势在必得的下流。
……
雾蒙蒙的天,灰暗的色调,云昼站在音乐厅门前,闷晦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她单薄的身躯,似乎也如同地面上被风卷起的塑料纸,摇摇欲坠。
云昼站在原地,一再克制屏息,可情绪仍控制不住的开始崩溃。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为什么当她决定不再麻木想方设法的改变处境的时候,为什么要在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好的时候——
会有一张照片,打乱了云昼所有的节奏。
法拉利嚣张刺耳的嗡鸣声似乎一直缠绕在耳畔,如同死死圈住云昼的梦魇。
云昼呆愣愣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毫无征兆地霖霖春雨伴随着她的眼泪一并落下。
如果京文杰一旦回到京家,那么事情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母亲崩溃寻死觅活的声音,父亲严厉令人压抑的控制,还有得罪京家后可能会受到牵连的演奏团……
无数个可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勒紧云昼,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手里的照片一点点攥紧,变形。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强撑起几丝清明的思绪,寻找哪怕一点破局的可能。
她绝对不嫁给京文杰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