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事外的从容和漫不经心,险些让云昼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徐静淑找来,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又是京文杰的大哥……
很难在绯闻里明哲保身。
越发冷静下来后,云昼越觉得,徐静淑这步棋,有一石二鸟的意思。
云昼咬了咬唇,坦荡道:“如果那人不是你的话,的确更好。”
“可是大哥,你帮过我,我不想连累你在京家的名声,让你陷入兄弟二人跟一个女人挂钩的笑谈中。”
一句转折,暴露了云昼原本的想法。
有自己的狡黠和谋算,京时延倒是意外地产生了一丝愉悦。
就像是。
一株即将枯萎的兰,在他偶然的浇灌下,忽然起了生机。
那是一种在心底隐晦的成就感和养成感。
夜风透过客厅半敞着的窗户吹进来,他薄唇掀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让人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笑。
……
云昼还在揣摩京时延说那句“她带人进来,岂不更好”是什么意思。
他总给云昼一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从容感,似乎跟京宅里的处心积虑格格不入。
甚至是,作壁上观。
等她再回神,是京时延第二次叫她。
“云昼。”
他好像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
音质似冷玉,但融着酒精的声线却不再清凛,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问她喜不喜欢鱼。
鱼缸在客厅角落,里面游着五彩斑斓的鱼,品种不一,但每一条都价格昂贵。
云昼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