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八风不动。
“她知道我真实身份,会忌惮我,害怕我。那么我说的一切话落在她耳边将不具备任何引导作用。”
而是上位者的施压。
更何况,他无需跟一个目前只是萍水之交的女人,特地强调介绍自己的身份。
所以干脆将错就错。
然而贺淮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大哥,抛开身份,你是对你的气场有什么误解吗?”
“贺淮庭。”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带了些许耐心告罄的警告意味,“我唱这出戏,是为谁?”
贺淮庭心虚的“唔”了一声,“好像是我。”
他与云昼,其实并没什么接触。
但云昼是自己亲妈的爱徒。
几年的相处,再加上对于京市上流圈的一些消息也略有耳闻,让钟女士多多少少了解云昼的处境。
能站在国际演奏台大放异彩的人,却要沦为攀附的花瓶,难免觉得可惜和心疼。
钟女士每每想到这儿就愁眉不展,甚至动了让贺淮庭娶云昼的心思。
贺家虽不在京市,但也是西临市出了名的书香门第,家世对比云家只高不低。
贺淮庭闻言花容失色,找上了京时延。
但京时延这种目无下尘的人什么时候管过风月里的事?
一句:
“京家向来择姻自由。”
置身事外。
贺淮庭叽里呱啦,普渡众生的善心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