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着这几句话就跳起来的祖母,骆青雨深深的吐了口气。
如果不是孩子没人管、家里没人帮,她会现在、马上、立即把人送走!
“奶奶,我知道你是为我和姐好。”
“但是,你考虑过现实吗?”
“小姑是服装厂缝扣子的,表弟是男的,他做得了吗?”
“小姑父是修理工,可那是技术工,凭几十年的经验干活,哪个表弟接得了?”
“行了,我听说两个表弟一个在家具厂当学徒、一个在造纸厂烧锅炉。”
“虽然工作不怎么好,也能混到饭吃。”
“小姑不会听你的,你叫他们来,他们就能来吗?”
“就算他们肯来,就算所有的都准备好了,他们能做得出衣服吗?”
兴致勃勃跑来的骆老太瞬间偃旗息鼓了!
孙女说得对,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小女儿夫妻不可能听她的。
是她想处太简单了!
“难道就看着她赚大钱、过好日子?”
不看着,又能如何?
骆青雨再次深深吐了口气,一脸严肃:“奶奶,如果你不想毁了杨坚的前途,就啥不要去想。”
“她,我们已经对付不了了。”
“希望你把孙大娘的事和上次的事都放在心上,否则你只有回老家的份。”
终于,骆老太老实了。
“我知道了。”
军嫂们并不知道这祖孙俩因为骆青瑶进行了一场谈话。
服装也好,东西也好,实在是太吸引人。
很快,李英这报名光是想去服装厂的有二十几人。
当然,还是有人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