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每次醒来,身体还是会不舒服。”
“但这次,我现在胸口的痛感没有了,也没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小骆同志,你的医术真的很了不起啊。”
那当然!
用的是她用灵泉制作的药,施的是她最拿手的鬼见愁七针。
要是这样都还醒不过来,那就是真的没得救了。
只是,人不能飘,得立稳。
骆青瑶谦虚地摇摇头道:“首长,您别夸我了,雕虫小技而已。”
“术业有专攻,在医术方面,没有万能的人,您发病时是孙院长和两位前辈抢救的。”
“也是他们医术高超、抢救得及时,否则我来了也是干着急。”
“说实话,在外科方面,我连孙院长的徒孙都比不上,要学习的方面还很多。”
这小丫头,一如既往地谦虚哈。
首长抬眼问道:“小骆,那我这毛病,从中医来说,你有什么建议?”
看来这位首长是完全相信中医了?
其实,骆青瑶学的也不是中医,而是中西医。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首长,您年纪大了,身体底子也不是太好,所以我不建议手术。”
“出发前,我就根据您的情况配制了药丸,这几天您先吃着试试看。”
“先试三天,如果有效果,您就继续吃。”
“这药没有副作用,您只管放心用,您这病主要还是靠养。”
“养好了,再活个十年二十年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人,又在吹牛了!
孙梅并不信服骆青瑶。
特别是刚才傅北寒的话让她爷爷没了面子,她心里更恼她了。
于是被嫉妒充满了头脑的她开了口:“骆同志,大话可不要随便说,哄人也得看对象!”